2006年2月10日星期五

第六次搬家

第六次搬家

搬家很方便嘛,自从来杭州一年,一连也就搬了四五次家了,每次搬家都很轻松,因为没啥东西,抱个电脑和皮箱也就完事,搬家之后也很爽,新的环境,新的气氛,就是这种新的状态让我感觉到我在变,因此,结论是:改变多么的主要啊。

今天又碰上了搬家,公司搬家,准备不充分的缘故,很多事情,很多细节也就疏忽或遗漏了。整体来说还是非常的愉悦,殊不知,愉悦的心情,快乐的状态对于一个人是如何的重要啊!搬家这么多次,这次算是最大的一次,也是最麻烦的一次,说实话,累是真的,不习惯吃早餐的我,上午10点第一车回家就开始喊饿了,饿嘛,可能吧,但是中午快餐,还是吃不下,小吃一点点就OK了。

下午五点回到家,真累,也算是我来杭州最累的一天啦。这几天的一些意外收获,来自于与民工的聊天,并且,我觉得,我很喜欢和乐意与他们聊天,尽管有些粗俗,甚至有些野性,但都很坦诚,很实在。喜欢听他们讲城市里的人如何好骗,好逗,喜欢听他们讲如何的进城,挣钱,喜欢听他们讲各自家乡的美,家乡的亲,这也让我心情愉悦,心底轻松!

没事的时候,就搬家过过瘾吧,偶尔可以找几个辛酸的民工聊聊天之类的……

哈哈 ^_^

《现象七十二变》 唱:罗大佑
黄花岗有七十二个烈士 / 孔老夫子有七十二个弟孙悟空的魔法七十二变 / 我们又等到民国七十二年岁岁年年风水都在改变 / 有多少沧海一夜变成桑田在这个五千年的悠久历史里面 / 成功与失败多少都有一点清清楚楚写在你的脸上 / 你是个道道地地的聪明人慌慌张张迈开你的脚步 / 你是个匆匆忙忙的现代人有人默默耕耘默默从事 / 有人在过着他的太平日子有人在大白天里彼此明争暗斗 / 有人在黑夜之中枪杀歌手随着都市现代化的程度 / 每个人多少追求一点进步是个什么样的心理因素 / 每年要吃掉一条高速公路在西门町的天桥上面闲逛 / 有多少文明人在人行道上就像我看到文明车辆横冲直撞 / 我不懂大家心中作何感想一年过了又是新的一年 / 每一年现代都在传统边缘在每个新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 我们都每天进步一点点眼看着高楼盖得越来越高 / 我们的人情味却越来越薄朋友之间越来越有礼貌 / 只因为大家见面越来越少苹果价钱卖得没以前高 / 或许现在味道变得不好就像彩色的电视变得更加花俏 / 能辨别黑白的人越来越少一年过了又是新的一年 / 每一年都曾经是新的一年在每个新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 我们都每天进步一点点现实生活不能等待奇迹 /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如果只要生存非常容易 / 只要你对人保持一点距离但是生活不能像在演戏 / 你戴着面具如何面对自己或许你将会真的发现一些奇迹 / 只要你抛开一些面子问题或许你将会发现人生还算美丽 / 只要你抛开一些面子问题

2006年2月9日星期四

永远的远方

永远的远方

有一本旅游休闲杂志,依稀记得她的广告语“视野点亮生活”,说得非常好听,但在我看来,我想把她改为“永远的远方”。

前者也好,后者也罢,都在体现着一种追寻,一种探究。时间飞也般地过去,思绪不断地涌上来,喜乐藏不住就流露在歌里、曲中,很远很久的一首歌,带些喧嚣,带些迷惘,带些无助,带些徬徨,二十三的年纪,不大不小,不上不下,不成熟也不幼稚,不成功也不失败。

十五志学,二十加冠,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花甲,七十古稀,八十九十耄耋,百岁期颐。加冠之年朝着而立之年迸发,因此,前面只有远方,且主观的认为远方是那么的永远,无边无际,无穷无涯,但目标明确,信仰坚定。

永远的远方!

《我没有远方》 指南针乐队 词:洛兵曲:周迪
迷失在高楼大厦钢筋围墙 / 找一点遗漏下来的阳光没有天空我恍恍惚惚 / 眼中闪过一片一片都市的疯狂那么多彼此缠绕相同欲望 / 都急急忙忙把我来阻挡追逐着我所有恐惧目光 / 冷冷嘲笑我那些无助的惊慌看看感觉一天天在苍老 / 看看城市不能不流浪只想去到梦中停留的地方 / 看看我的模样我要远方(你不能去远方) / 我要远方(这是你的天堂)还我翅膀(我想要去飞翔) / 脚下就是远方迷失在高楼大厦钢筋围墙 / 找一点遗漏下来的阳光没有天空我恍恍惚惚 / 眼中闪过一片一片都市的疯狂那么多彼此缠绕相同欲望 / 又同样出没在那土地上驱赶着我那些恐惧目光 / 冷冷嘲笑我所有无助的惊慌看看感觉一天天在苍老 / 看看城市不能不流浪只想去到梦中停留的地方 / 看看我的模样我要远方(你不能去远方) / 我要远方(这是你的天堂)还我翅膀(我想要去飞翔) / 脚下就是远方我要远方(你不能去远方) / 我要远方(这是你的天堂)还我翅膀(我想要去飞翔) / 脚下就是远方

2006年2月8日星期三

Dying in the sun



Dying in the sun

半年不见的好朋友阿庶,昨天短信过来问我最近喜欢听哪些曲子,我说随便听听,只是歌词在感人,曲子要和缓,摇滚类慢慢开始淡去,觉得有些嘈杂,但民谣依然是如痴如迷,深情陶醉。于是他送来一首歌--《No one is there》,其为Sopor Aeternus的作品,带有明显的忧郁性与回忆性,听其音乐有两种方式:抗百忧解与治愈总在失足处。修道之人会有某种收获,亦如闹中取静,苦中求乐,死里逃生,会有一种超脱、超越。刚看了部分荣格的文字,联想起其“双重人格”理论与“潜意识”理论,心底得到净化,灵魂得以宁静。如歌如泣,如吟如诵,冥冥之中,自己踏入了潜意识,另一世界的我再现。

但我不愿多听,因为,我有种感觉会把我带进自我消极,自我沉溺的处境当中,于是,提出是否有其她曲子推荐,于是,又一首曲子过来了,就是大伙现在听到的《dying in the sun》,The Cranberries(卡百利乐队,又称为小红梅乐队)的作品,曲子舒缓,柔情似水,尽管曲子带有忧伤,但已被爱抚平,全曲充满回忆,充满怀旧,让我想起了另外两支曲子,一曲是The beatles`《Yesterday》, 另一曲是The Carpenters`《Yesterday once more》,曲中充满对自然的热爱,对生命的珍惜,对和平的向往,对美好的憧憬,令我心旷神怡,精神舒畅,怡然自乐。

生命如些重要,生活如此美好!若飞一千次、一千次清晰地看到彩色的精致画面,仿佛自己就是一个美妙女孩dying in the sun。

Dying In The Sun (The Cranberries)
Do you remember /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I feel so nervous /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How could I let things / Get to me so bad?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 in the sun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 in the sun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Will you hold on to me / I am feeling frailWill you hold on to me / We will never fail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 in the sun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 in the sunLike dying in the sun / Like dying...

2006年2月6日星期一

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

陈丹青:“我还有许多真话”

一本书,带出他辞去清华教职的话题。因为批评教育制度,陈丹青被拉到台前。

他一方面为人低调;另一方面,又坦率地针对现实发言,仿佛一个“愤青”。这些批评的背后,是他的深思,对艺术,对文化,对这个社会。

□南方周末记者 张英

  ■“叫喊没用,我知道,可是我仍然要叫。言论便是言论。贵报追究许多事,十之七八恐怕无效,可是贵报还在办,为什么?”
  ———陈丹青

  ■“这是一本说真话的书。”
  ———《新周刊》评陈丹青新作《退步集》

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

 2005年初,艺术家陈丹青新书《退步集》问世,书里收录他去年10月给清华校方的辞职报告,辞职报告迅速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由于他尖锐批评了教育体制,并出于对一些制度不满而请辞,私人化的辞职成了社会话题。陈丹青一下子成了焦点,信件、电话、短信,纷至沓来。
  至于陈丹青请辞,并非像外界想象的那样紧张,某些报道渲染了事件的戏剧性。2005年底,回忆此事,陈丹青语气平静,他说,辞职只是出于自己的性格,实在看不过教育体制的种种问题。在内心深处,他对引荐他的老教授,对清华大学的聘用深存感激和尊敬。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他和领导、同事关系良好。他一再强调,学校对他很好,没有任何不愉快发生。

  从2005年起,陈丹青不再招生,他的任务是完成自己“第四研究室”4名研究生和2名博士生的学业。“等到2007年暑假孩子们全部毕业后,我就正式离开清华”。

  陈丹青现在还在讲授“公共选修课”,他的课吸引了理工科学生,甚至外校学生。有学生在清华论坛上发帖子感叹说,“听陈丹青侃侃而谈是一种享受,不时受到启迪。”

  陈丹青不习惯学生喊他老师。他和学生就像朋友,或者是艺术家之间亲热随便的关系,能一起吃饭聊天,仿佛他自己当年在中央美院读书时一样。

  在身份、作品、角色、性格中,陈丹青仿佛有种双重性:一方面他是个低调的人;另一方面,他坦率、广泛地针对现实发言。

  早在2000年,他就直指“中国美术界是行政美术界,中国当代美术史是行政美术史”;他也曾抨击过北京、上海的城市规划和建设,指出中国城市谈不上“建筑景观”,只有“行政景观”,反复追问城市建设与历史记忆的关系。他今年于鲁迅纪念馆做的讲演结尾,突然感叹“今天的中国文化人变得越来越不好玩”。接受媒体访谈时,他对社会转型期种种社会现象和话题,发出泼辣无忌的讽刺和调侃。

  陈丹青的批评也招致许多非议。有圈内人说他不务正业,吹牛胜过文章,文章胜过绘画。美术圈外,人们为他叫好,说他代表了社会良知。

  在公众与媒体眼里,陈丹青仿佛一位“老愤青”。日常见到的他,聪明、幽默、儒雅、友善,把酒闲谈,爱开玩笑,跟他一起吃饭真是件有意思的事。但一谈到社会问题,又是个严峻的陈丹青,神色庄重,仿佛有层冬天的霜凝结,和他笔下的文字一样,坦率、直接、尖刻。

  下乡当知青的经历,在纽约“洋插队”的生活,对陈丹青影响深刻。在国外,陈丹青注意到中美艺术家们在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上的深刻差异:“美国艺术家都是个体户,自己选择自己承担,不靠国家,不靠单位。另一方面,人人都为自己负责,国家社会是你的,你得有个态度。”陈丹青说,“你说我是艺术家,是知识分子,我都不乐意,不承认。”“不要上角色的当,不要上专业的当。不要真的以为自己是个艺术家,是个知识分子。”

  在纽约18年,陈丹青心甘情愿边缘化。“我喜欢看看热闹,但不凑热闹”,因为他“讨厌任何被称为主流的事物”。命运弄人,当陈丹青作为著名“海归”受聘清华,也成了中国的准“主流”。

  回国之初,陈丹青的愿望是:带几个好学生,把外面的眼界告诉学生。“真是自作多情!”他自嘲被现实击碎的梦。在他眼里,人比艺术重要,学生比学校重要,学生是学校的生命,可是他看见在今天的学院里“学生最次要”。他说:“我有什么好愤怒的?我的情况已经很好了,我是为年轻人的处境愤怒啊!”

  面对种种社会现象,说,还是不说?在什么时候说?说了对自己有什么不利的影响?在很多时候容易成为知识分子的一个心病。在别人看来,身为清华教授,拿着不低的薪水,工作也不算劳累,更受人尊敬。但是陈丹青说:“每次开会坐下来,我都想,算了,今天不说了,可是忽然就已经说出口来。”

  除了美术,陈丹青还观察着教育、音乐、建筑、影像等领域,五年来他结集出版的四本书,都是观察与关注的结果。陈丹青兴趣广泛,他喜欢看电视剧、听流行音乐、看美男美女、和朋友喝酒聊天。他喜欢一切有趣的事情,在一切事情中看出有趣。他说:“站在马路边看人就很有趣。”

  对中国社会的进程,他说:“现代化过程是三个层次,一是器物、一是制度、一是文化。由于“器物”层面的超速现代化,制度、文化的滞后日益凸显。……”

  说到这些,陈丹青的脸色陡然庄重。

  2007年以后,陈丹青将彻底做名画家。“我只想自己一个人,保持说话。”他坦言,今天不存在徐悲鸿那代人从海外回来兴办教育的机遇,但他对目前社会与民间的空间毫不犹豫给予肯定。

  关于外界褒奖其著书,陈丹青反应很简单:“不是写得好,是为几句真话。”最后陈丹青补充道:“我还有许多真话。”

自言自语:

毫无疑问,“说真话”在现实世界当中显现出越来越重要的角色的力度,其实,说真话是一个人的基本行为与道德准则,只是在假话太多,大话太多,空话太多的时候,真话成了一种稀有之物。曾记得长沙的朱镕基总理为某会计学院所做的一生极少的题词为“不做假帐”。想想这事本身也是瞒荒谬的,不做假帐本是会计所必须的,现在名正言顺、堂而皇之的拿来用在题词,讽刺意味甚浓。

李敖、崔永元、巴金、陈丹青……前赴后继。

其实根本的问题在于“环境”,我们都在围绕营造一片轻松、平等、自由的氛围而不屑的努力,这个环境里很重要的一条便是涉及到“教育”,中国的教育真是充满着改革的火药味,是重点绝对的重点,关于教育。

身为一名艺术爱好者,我们的期望很简单,就如歌里唱到的: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

《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 唱:二手玫瑰
我是一包名牌的香烟 / 我塞进了穷人的口袋我是一只贪婪的耗子 / 我被富人收养起来  我是一盒治性病的药 / 我被爱人偷偷的打开我是一个犯了戒的神仙 / 我被老天T了下来  一群猪啊飞上了天 / 一群海盗淹死在沙滩我的儿子被做成了金钱 / 摇曳的花枯萎在河岸  我被活活的逼成了个工人 / 我被活活的逼成了个商人我被活活的逼成了个诗人 / 我被活活的逼成了个废人  允许我国的农民先富起来 / 允许我国的美人先富起来允许我家的佣人先富起来 / 允许我国的艺术家先富起来一群猪啊飞上了天 / 一群海盗淹死在沙滩我的儿子被做成了金钱 / 摇曳的花枯萎在河岸一群猪啊飞上了天 / 一群海盗淹死在沙滩我的儿子被做成了金钱 / 摇曳的花枯萎在河岸一群猪啊飞上了天

2006年2月5日星期日

西湖的水



西湖的水

如约与西湖相会,初七晨再一次,又一次的来到了杭州,本不想回家,因为回家是一种“丧志”的表现,回家是一种“不思进取”的表现,终于回到家后,却又让我改变了想法:回家只为更好的出发。

背着很简单很简单的行李上路了,其实还算不上是行李,因为只有一些平日里的稿子和半斤腊肉。带着父母的背影,家乡的期盼,开始着新的一年,今天是上班第一天,主要任务是收集、整理资料,准备全公司搬入新办公楼。特意起得很早,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见了老总,见了同事,见了熟悉的人,物,我当然知道今年会有许多不熟悉的新业务,一个人的潜力是不估量的,陈安之的《自己就是一座宝藏》,应该激励我们不断地往前,向上!

西湖的水呀,我就是那团火焰,三月的美呀,有缘千里来相会。(事实上若飞家离西湖1103公里 ^!^)

打开博客也只为记下这一新的开始。

看到木木与若飞搬的最佳奖,若飞甚为满意,在此聊表谢意!

《千年等一回》 唱:高胜美
千年等一回 / 等一回 / 啊~~ / 千年等一回 / 我无悔 / 啊~~是谁在耳边说 / 爱我永不变 / 只为这一句 / 啊哈 / 断肠也无怨雨心碎 / 风流泪 / 噫~~~~梦缠绵 / 情悠远 / 噫~~~~西湖的水 / 我的泪 / 我情愿和你化做一团火焰 / 啊~啊~啊~千年等一回 / 等一回 / 啊~~千年等一回 / 我无悔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