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22日星期六

拖鞋与休闲








拖鞋与休闲

2006年4月22日,今天,杭州世界休闲博览会亲民、节约开幕,身在杭州却是异乡的我的心情其实瞒复杂,越是热闹、越是盛会,我越觉得孤单、觉得凄凉,这也许是我白发的一个缘由。

开幕式对于我来说,算不上是期待,但我会关注,从前台到幕后,从一言到一行。晚会的节目单做得挺不错的,开篇“忙”,第一篇章“水月花雨”,第二篇章“春夏秋冬”,第三篇章“古今中外”,结尾篇“欢乐颂”。杭州的休闲,休闲的杭州,让我想起了一件东西,那是“拖鞋”,故事发生在大学期间……

我其实对拖鞋有好感,但苦于父亲说,拖鞋这名字难听,多少给人拖沓、拖泥带水的意味,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穿拖鞋,也许这也是我脚气的一个缘由。大学期间,图书馆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大热的天跑到图书馆,我发现穿拖鞋会比较有利于阅读,于是,中午午睡,宿舍床上一爬进来,踏着拖鞋就往图书馆跑,图书馆是什么地方,那是圣地,那是天堂,岂能形象不整的任意胡来,乱来,所以,我几乎每次都被管理员挡在了门外,就因为我穿的是拖鞋,我最气不过,我不愿以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进图书馆,对图书馆了如指掌的我总会有千方百计的办法“混”进去。

记得一次,踏着拖鞋,混到了二楼楼梯口,正往上登,不知是被谁告,还是管理员眼尖,一下给瞧见了,那还了得,于是管理员一边大声嚷嚷(也不管这里是图书馆),一边疯狂的追了过来,说时急,那时快,为了不至于让管理员抓到,我脱下鞋,提在手里,野狗似的朝顶楼人群钻,一会儿工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躲到哪个小小小角落去了,现在想来,这事儿还瞒好玩的,尽管故事发生在图书馆-令人肃然起敬而远之地方。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休闲的一种,但隐隐会发现拖鞋与休闲之间若有若无的亲密!

《人间天堂》 唱:吕薇 张也
一行苏堤翠柳 / 连起往日的时光 / 一声南屏晚钟 / 惊醒楼台的歌唱
一片断桥残雪 / 落下难解的惆怅 / 一轮平湖秋月 / 留住不变的目光
悠悠西子湖水 / 绵绵杭州情长 / 醉里魂牵梦绕 / 你是人间天堂
一片雷峰夕照 / 送走岁月的记忆 / 一湖灯火灿烂 / 迎来富饶的时光
一声莺歌柳浪 / 落在秋雨的水乡 / 一江钱塘潮水 / 涌起大海的畅想
悠悠西子湖水 / 绵绵杭州情长 / 醉里魂牵梦绕 / 你是人间天堂

2006年4月21日星期五

越草根,越大声!














越草根,越大声!

自己也在考虑“雅”与“俗”的关系,而且是从高中开始,大学论文里老师还专门拿这问题考我,我也支吾支吾,说到最后是没有雅俗之分,我到现实还是抱这个观点,不过就实话,还有很多疙瘩粘在身上,时不时会有这个问题让我矛盾着。

来到浙江这地方,真算是来到了草根的大本营,在没有见识温州草根牛劲,义乌草根奇迹,宁波草根腾飞神话的时候,在杭州这地方,这江南士大夫的“雅”气质名片里,我便深深地感受到草根的意味,这文人、人文化的多少还国际化的城市怎么也这么草根味。

知道这事后,我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草不草根,不在于雅不雅,俗不俗的,套用小平的那句:不管黑猫白猫,抓得到老鼠就是好猫。不管雅的、俗的、草根的、不草根的,群众接受的、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就是好的。

草根给我的启示,草根大声给我的启示:艺术源于生活,源于大地,源于民间。

不信,看看赵本山,看看郭德纲,看看R博客。

《刚刚好》 唱:郭德纲、刘刚
床前明月光 / 疑似地上霜 / 举头望明月 / 我叫郭德纲 /
2005我认识的这个人 / 周末总混在北京的南城 / 他在茶馆里说他的相声
现在的他是最火的草根 / 大伙是愿意听啊 / 是愿意听啊 / 是愿意听 / 我决不强求
这个世界真的奇妙 / 速溶比茶还要经泡 / 街上墨镜戴的不少
上过海选就带保镖 / 这个世界真太浮躁 / 唱不清歌词还火爆 / 名人争着原告被告
连馒头也幸免不掉 / 刚刚好 / 我没恶搞 / 这事儿离现在不远
家里有老人的可以回去问问 / 在春秋战国时期啊 / 人来的不少 / 我很欣慰
啊~~你不知道我 / 我艺术家啊 / 我都艺术家一个多礼拜了 / 如花pk了万人迷
海选very了柯以敏 / 大s恋上周渝民 / 奥斯卡请了章子怡
打官司红了黄圣依 / 无极火了个小网民 / 大侠挤爆了电视机 / 刚刚好 / 我不生气
流氓会武术 / 谁也挡不祝 / 这地上有一个人 / 天堂上就有一块表
好人的表针儿转得慢 / 坏人的表针儿转得就快 / 刘刚 / 你要看看你的表吗
刘刚说 / 想啊 / 我的表在哪呢 / 纲答 / 哦 / 在上帝那屋当电扇呢
娱乐圈呆长了心慌 / 明星们都担心走光 / 狗仔队搞垮了情侣档 / 主持人最好别港台腔
晚会基本都是假唱 / 爆红需要中性长相 / 歌曲流行得放网上 / 混个脸熟春晚联唱
刚刚好 / 我没赶上 / 这小伙子长得 / 把脸挡上跟演员似的
有缺房的 缺车的 缺钱的 缺德的…… / 一毛钱一个的手榴弹 / 我先来1000块钱的炸你
法律不管我早打死他了 / 芙蓉姐火得可怜 / 导演们火了骂街 / 木子美脱了成焦点
霍元甲告了李连杰 / 断臂山火了同性恋 / 沙朗斯通还敢露点 / 林志玲火到了医院
长今成了韩国的代言 / 还有什么我们忘了纪念 / 还有什么我们没有经验 / 给一个断点
我们不敢再想从前 / 刚刚好 / 我没沾边 / 笑什么笑 / 再笑加钱……

2006年4月20日星期四

卖报与发行




卖报与发行

有点点传统的我,对报纸似有一种情结,以至而今,一如既往的喜欢看报,《钱江晚报》是我在杭州每每必看的报纸。

对于报纸,不光是对昨天的事件的观点,也有对未来的趋势的预测,不光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也让我欢快地走在青春路上。

小时候,“读书”读得多,看报看不上,高中时,当上了宣传委员,班级订的报纸每天由我领取、收放、保管,自然就成了班里第一个读报的人,累积下来就是三年,大学时,喜欢在静静地阅览室里,安详地徜徉在星星点点的报纸精华里,《南方周末》、《市场报》、《参考消息》、《书法导报》,非常地满足。

还记得儿时,一首欢快而又充满苦涩的歌曲,《卖报歌》: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卖报……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现在自己从事着与报业有关的一些事情,开始知道,那就发行,小时候叫卖报,还编成歌,现在叫发行,还整合营销,变化往往就这么快,就在我一二十岁的年龄里头,我看到了,我感觉到了。

卖报与发行,同一件事情,不同的年代,同一种目的,不同的观念。

《卖报歌》
啦啦啦 / 啦啦啦 /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 不等天明去等卖报
一面走 / 一面叫 /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 / 啦啦啦 /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
走不好 / 滑一跤 / 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2006年4月19日星期三

祝福送出去,朋友迎过来!



祝福送出去,朋友迎过来!

今天是一位非常友好的朋友的生日,我们一起长大,却只在过年回家的时候短短的见上几面。现在她在长沙,我在杭州,相距千公里左右,在她今天二十四周岁生日之际,我当然会为她送上我诚意的祝福,如此的心急以至于,我昨天就找电话过去问好,结果她的生日是今天,真是早到,如此的心急以至于,我拨通的是她妈妈的电话,真是太匆匆,人真是奇怪,很在意的东西往往匆匆忙忙中就出错。

祝福送出去了,她收到了,我很高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迎接来杭州的朋友,上次来过,但是太匆匆,这次了是因为匆匆,但多少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闲闲,好好看看!我对朋友的热情,我希望正如这大热天,非常的温暖,非常的深情,同时亦有微风在一旁不时的吹拂,又有一丝丝凉意、惬意在里头荡漾……非常美,美到极致,化作一缕清烟,腾云,穿雾,纵横摆阖,驰骋无疆,畅快至极,神游至上。

祝福送出去,朋友迎过来,若飞还是若飞,杭州还是杭州!

《思念》 唱:毛阿敏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太久太久 /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 /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难道你又匆匆离去 / 又把聚会当作一次分手

2006年4月18日星期二

可以学点表演




KellyClarkson

可以学点表演

整日沉浸于电脑、电视,整日沉沦于人世、情世,多少会有些累,多少会有些想逃。

看到一件事情,一个事物,我们往往止于其表象,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对方,电视上看到无数少男少女,使劲挥舞着荧光棒,满脸泪花,失声痛哭还不忘“春春”,“春春”,“我爱你”,这种镜头多得只有让我远离电视好像才可以有点寄托,相对来说,中央电视台的节目还是值得回味的,中央三套、中央四套、中央五套、中央九套、中央十套、中央十一套、中央新闻频道等等,确实是做得吸引人,尽管不够幽默,但很崇高。

同样的与人打交道时,看到那一幅幅嘴脸,或一幅幅无奈,心又开始转为悲凉,我想,我们都还是可以学点表演艺术的,为了表达,或者是表现,我们可以采取一种非常恰当的方式,这种表演应该成为一种特技,玩的都是真的,但确实是好玩的。

看着众人的表演, 看着真真假假的世间,我也有种表演的欲望,前提是可以先学点表演。

2006年4月17日星期一

有一种清香在两米附近





有一种清香在两米附近

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夕阳下的杭州城吸引着我走出户外,我开始一个人信步由疆,漫无目的的闲逛,走出房间,便是莫干山路,右拐就到了文三路,十字路口呆了很久,不知道往哪个方面好,10分钟后决定往西走,隐约记得那里有一个书店,叫“枫林晚”。

刚过路口,对面就过来了一名女士,微微低首,两目含清,手携小包,步子很轻,在杭州见过漂亮的女士,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一眼而过,不再细看,可就这一疏忽,让我悔意顿生,遗憾连连,就在她不远处走过我的时候。

那是一阵清香,挽着轻风,徐徐飘来,我久久不能自已,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幻影,就像PHOTOSHOP里面的模糊效果,亦实亦虚,亦假亦真,我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样一个时刻,遇上这样一种清香,离我两米近,可一下又变得那样远,远得遥不可及,我情不自禁地扭头看她,她慢慢地走远,消失在迷幻的绿灯里,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消失在让人徘徊的十字路口……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真想哭出来,想把那一缕清香捧在掌心,却又如何能留得住,我想这就是人,人生,有了遗憾才有了永远,有了遥远才有了永恒。我不愿再为她的背影而伤怀,乘着余香,我来到了“枫林晚”,寻找着另一份清香与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