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22日星期六



性由心生 自我天成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小时读《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知道了性的一个特性是“善”,可“性”到底是啥东西,是根本就不是啥东西,难道善就是性,还有人主张说恶也是性,从此,在性的问题上出现了善恶两派。

天命之谓性,说明有天命则有性,率性之谓道,说明性是道的一种表现形式,但不能说明白性到底是什么的问题,那么从字面可以这样定义:性由心生,自我天成。林语堂对性有过专门的研究,他认为性是一种母道,理想的女人须是一个具有完美相称的身体和动人的体态者。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候是在她立在摇篮的面前的时候;最恳切最庄严的时候是在她抱婴儿或搀着四五岁小孩行走的时候;最快乐的时候是在拥抱一个婴儿睡在枕上逗弄的时候。

我有时会天真的去想一些这样的一个字的概念,越来越觉得从一开始诞生便是迷团,多少年云里穿雾里绕,多少年风里来雨里过,确有那么多的文字令人念念不忘,恋恋不舍。

2006年7月20日星期四




色无好坏,只关真假。

对于色,我是有偏好的,以至于老大时常会提醒我用色的不准,当然,用色没有定律,说一定要用这色那色的,估计就是业余水准了。

黑色与白色是我最喜爱的两种色,我也常会陶醉于其间,用黑白来表现一种五彩的世界是一种乐趣,用很恶劣的色表现美好的事物让我觉得独特,这与我潜藏的破坏意识和悲剧情怀是一脉相承的。

用色无疑是强调说是一种感觉,至于这种感觉的对和错有待观众,甚至是一些无聊的评委、三流的媒体来决断,但在用色者心中那自然是另一种价值标准,且他/她是绝不会承认他/她是错的,这便是用色者的诡辩,他/她会充分利用“因果律”的优势来将色与意之间架设桥梁。

色,种类的繁多,差别的细微,加上人肉眼的有限性,色的世界成了一片海,你绝不会了解那种蓝的秘密,因此,对于色的迷恋成了理所当然,尽管如此,基于色有种态度会是真理:纯,色之纯一如婴之生,并蓄与包容。

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色之于盲人,无色的世界里焕发出惊人的靓丽感觉,以至于我常会以盲人的心态来感受色的美丽与诱惑,不可否认,这是一种愉快地体验。

还有另外一奇怪的现象就是佛家对于色的理解,最独到的就是《多心经》里头:色既是空,空即是色的著名论断,我也会在宁静的夜晚与微明的星空下体会这种心境,安然而祥和,这应该会是纯色彩,真色境。

2006年7月19日星期三






对酒的热衷——情感

认识酒,其实也是爸爸,一家四口,除了爸爸,就是我“最大”,爸爸一天到晚都在外头,风里来雨里过,我印象深刻,郁均剑有首歌唱到:父亲就象那陈年老酒。以至我常把酒和父亲并置,极少抽烟的我,酒却丝毫不能少,这里头更多的是情感。

父亲的艰辛在我们农村是出了名的,身无分文、极少亲情的成长史,我儿时听起来也一把辛酸一把泪,在浓酒的芳香中,我时常想起父亲坚毅的皱纹和长满老茧的双手,那是永恒的智慧,那是不变的信仰。

儿时的记忆里,爸爸时常是醉熏熏的样子,可背后藏着的伤痛,随着年龄的变化,岁数的增加,我便越来越能体会,越来越会感动。爸爸脾气一点不好,常喝酒且常喝醉,常喝醉且常闹事,尽管如此,爸爸却坚决不让大学以前的我喝酒,大学第一次回家,我喝酒了,且有父亲在场,少不经事的我在这种场合,心理怪怪的,从此,我深深喜欢上了酒,且把爸的那种一喝就醉的恶习也一并沿袭了下来,这是我喜欢酒的最大原因。

还有,我喜欢酒后的漂浮感觉,在这种状态,也只有在这种状态,我才有无畏的胆量和心细的柔韧,我愿把这种力量看做是父亲给予我的,我身上流淌着的是我父亲身上的血,刚毅、刚毅、刚毅。

我还喜欢两个人喝酒,一个是李白,一个是张旭。

一盅诗,一种艺,一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