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11日星期六

为自己正名





为自己正名

对于自己的名,说实话,我很看重,毕竟爷爷、爸爸、亲人对我的关切和期望,都包藏在了我姓名的这三个字里头。姓,当然不用说,是一种氏族或是一个家族的延续,名则是一种精神和信仰的继承,对待长辈,就像默默地认真对待我的这个名。

以前小的时候,不明白我名字的由来,事实上,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就乱用,用的这个名,户口本上却又是另一个名,因此,我在以前,准确来说是高考以前,我一直用“落辉”,老师说这名虽有诗意,但怎让人失落,不太向上,可我还是喜欢的,高中以前,用的却又是另外一个“乐飞”,这名字好,积极乐观向上豁达,但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最初的名字“若飞”,高考办完身份证之后,我便一直用正规的“若飞”二字,并且喜欢热爱这两个字不得了,很多人都不大清楚,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别人直接叫我名,学校里面,我跟大伙说,叫我“若飞”最好了,可结果还是叫成了“小变”,我也接受,当然,我的小名,“花生”,我也非常喜欢,很普通,甚至自感有些俗气,但我同样喜欢别人称呼我“花生”。

喜欢“花生”这个小名,是因为我儿时的一段记忆,小学四年级那年,《语文》课有一篇文章,第八课《落花生》吸引了我,并深深打动了我,作者许地山(1992年写此文),文章写的是花生收获季节的一个晚上,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和我一家人吃花生时的一段对话,正因为父亲的那句话让作者写下了这篇史诗性的文章,父亲是这样说的:“花生的好处固然很多,但有一样是很可贵的。它把果实埋在地里,必须挖出来才能看到。不像苹果、桃子、石榴那样,把鲜红嫩绿的果实高高地挂在枝头,让人一见就生羡慕之心。所以你们要像花生,虽然不好看,可是有用,是实用的东西”。朴实到无华、纯洁到心底的时候,我觉得就成为永恒了。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很俗的人,也许这样子大家可以理解我的俗了。

进到大学,接触到网络之后,我便开始了我的“博客”,博客不是我的全部,我还会有很多很多的秘密、情结、感性放在我的日记里。网上,我开始用这样一些名字:若花生、花生、桃花江,“若花生”是想表达在花生里面有我“若”的影子,“花生”则是更直白的有我主观意识,因为花生又名“长生果”,我喜欢老子道的一些观点,至于“桃花江”这个漂亮的名字,便是我的家乡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音乐家黎锦晖先生一曲有名的《桃花江是美人窝》,唱遍神州,可惜的是因为这歌整个的“打情骂倩”,后改编成了《新桃花江》,《再唱桃花江》,感觉味没了,这是真的。

我们一起再来听听这原始的、正宗的《桃花江是美人窝》。^_^

《桃花江是美人窝》
下载地址:http://www.baksun.com/blog/upload/xthjs.wma
我听得人家说 / [白] 说什么? / 桃花江是美人窝 / 桃花千万朵呀比不上美人多
[白] 不错呀! / 果然不错 / 我每天都到呀桃花林里头坐 / 来来往往我都看见过
[白] 全都好看吗? / 好 那身材瘦点儿的 / 偏偏瘦的那么好 / [白] 怎么样好哇?
全是伶伶俐俐笑笑吵吵 / 娉婷荡漾 / 多美多娇 / [白] 那些肥点儿的呢?
那个肥点儿的 / 肥的多么称多么匀 / 多么短巧多么软 / 啊哈 女儿要瘦的娇
你就要肥的巧 / 女儿要肥的巧 / 你就要瘦的娇 / 你到底怎么样的选 / 你怎么样的挑
我也不爱瘦 / 我也不爱肥 / 我要爱一位 / 就像你这样美 哎哟 / 不瘦也不肥
和你成婚配 / 桃啊 桃花江是美人窝 / 你也不爱旁人 / 就只爱我俩
好啊 桃花江是美人窝 / 因为你比那旁人美的多 / 好啊 桃花江是美人窝
桃花千万朵呀比不上美人多 / 噔的了啷噔噔噔 / 我听得人家道 / [白] 道什么?
桃花江是美人巢 / 桃花颜色好呀比不上美人佳 / [白] 真好呀! / 果然美妙
我每天躲到 / 那桃花林里头瞧 / 来来往往可不知有多少 / [白] 有人介绍吗?
有 今天认识了一对 / 明天认识了一帮 / [白] 怎么办呢? / 每天匆匆 见见 笑笑
盼盼 悠悠 望望 / 无牵无挂 / [白] 谁最中意呢? / 自从认识了你
立刻中了意 我称了心 / 我生了怜爱 动了情 啊哈 / 我在那右边走 / 你在那左边行
我在那前面行 / 你在那后面跟 / 我看你准是爱了我 / 你准是动了情 /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明了 / 我一看见你 / 我的灵魂天上飘 哎哟 / 爱情火样烧? / 转眼融化了
桃哇桃花江是美人巢 / 我不是美人 / 你也爱上了 / 桃哇桃花江是美人
因为你是美人 / 我才爱上了 / 桃哇桃花江是美人巢 / 桃花颜色好呀 / 比不上美人娇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唱:蒋大为

2006年3月10日星期五

凤凰亲,湘西情!(十)-博大的湘西人民,永远的艺术殿堂!




博大的湘西人民,永远的艺术殿堂!

夜,对于我,既有一种恐惧,也有一种力量,既有一种神秘,也有一种清醒,既渴望逃避,也无限的向往。这天夜里,我与14路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我说不上这是一种逃避还是一种向往,也许两者都不是,也许两者都是,但那一刻却是那样真实。

火车带我们回家,静夜给我们一路陪伴,掩卷沉思,心在远方。

我们停留在凤凰的时间其实算算只有2天,凤凰驻扎在我们脑海的时间却会是无限久远,自然就是这样子在熏陶人,美好就是这样子在吸引人,回家之后的几天,都徜徉在无比地兴奋与喜悦中,出发前,更多的是憧憬与期待,回家后,更多的是感慨与启迪。我们真的无意去留下什么,却带走了更多,更多,这便是自然,湘西不是中国最古老的城市,也不是中国最热闹的城市,一个城市就像一个人,应该有她的名字或职业,凤凰属于凤凰人民,凤凰的艺术却流传在人间,凤凰的文化浸润在朴实、传统、真纯人民的心里。

当然记得离开凤凰时,唯一留下的两句话:博大的湘西人民,永远的艺术殿堂!但愿这话能发扬光大!就像博客的“人气资产”的物化,实在、舒畅……

《夜茫茫》 唱:刘德华
离开再一次的像昨晚一样 / 把皮褛穿上孤独里继续流浪 / 明天我很清楚
将也不知道在那方 / 忘记你却未能忘 / 愈躲开偏偏碰上 / 情不死终必再次受伤
算吧只好出走到异邦 / 谁叫我这样情长 / 路弯弯卷起以往 / 才清楚身处那里一样
我独对夜茫茫 / 星光闪照下最怕幻想 / 酒醉午夜更是迷惘 / 终此一生找不到太阳
未知身处那方 / 我但觉堕进夜茫茫 / 何必再把你的旧爱放心上
可以找一个取代你也是平常 / 谁知我的真心 / 怎也不懂得去假装

2006年3月9日星期四

凤凰亲,湘西情!(九)-瞬息经典,永远怀念!




瞬息经典,永远怀念!

不用怀疑,14路对这张图片也是情有独针,到了凤凰,这里的吊脚楼是不能不看的。

“小变”是大学期间同学给我取的小名,14路也这样叫我,但我内心里却希望别人叫我“花生”,我喜欢“花生”胜过“小变”。快,快,这里给我留着,把那房子给我拍全喽,,好喽,好喽,举着相机,我就在想,给你拍张好的,摆弄了半天,决定把14路丢在边上,留下大片空间给吊脚楼,我的这种构图,一直在影响着我,我喜欢这种构图方式,画面中的主角往往都是很小,大面积都给了整个的背景与环境,我愿意只留一点影儿的感觉在图片里。

14路显然对这张图片比较满意。大学毕业那年,他还拿这张图片做推荐函封面那,所以,有公司看到这模样的,估计是这公司的幸运了,因为没有这么多人有机会可以见到14路的。我们没权来缔造什么经典,因为经典在我们心中,一幅很普通的画,一座很普通的山,一个很普通的人都极可能成为经典,还记得那年在学校给“影神摄影”做的Loge和广告语:瞬息经典,永远怀念。难道不是我们在一起的经典总结嘛!

瞬息经典,永远怀念!14路。

《西厢》 唱:后弦
(rap:从西厢过,我十八多,舞文弄墨———)
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 / 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 / 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
停在十八九岁情惆怅 / 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 / 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 夏至的前一天
秀才西厢走一遍 / 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
名诗读了几多遍 / 名画临摹了几多卷 / 懵懂书生的梦存在西厢正时少年
我又从西厢过 / 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 写下当年的你的我 / 水调歌头词一首
我再从西厢过 / 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
那花儿常开人难留 / 谁家种的桃花开了 / 花下谁在哼着离骚
赶考书生还要趁早 / 要把功名报 / 树上的鸟儿 / 你为何紧皱眉
地上的人儿为一个情字醉

2006年3月8日星期三

凤凰亲,湘西情!(八)-三月八日的窗,望……












三月八日的窗,望……

湘西行,14路最喜欢的一张的照片就算这张了,我们取名叫《望》。

一路走在古老而充满生气的大街上,人会变得很轻松,一个小孩子坐在门口羞涩地看着我们,眼珠随着我们转动,直到我们快走过她身边,这场景,吸引了我们,14路拿出相机,倏地做了这一纪录:班驳的墙壁,泥土色的砖块,残余的未被风刮走的门联,一小女孩,戴着红风斗,探着头,鼻子都快贴着门栏,立在这似门又似窗的墙口,望……。

我想起了,很真切,一部电影,张艺谋的《我的父亲母亲》,父亲吃完母亲做的公饭离开母亲后,母亲半掩在门口,目送着父亲远去的场景,就这场景,非常地让我心动,苦于未能找到这张图片,只得拿相关的一些图片来搪塞了。同时,我也想起了一文章,钱钟书的散文《窗》,如何如何分析了窗的好,窗的妙,与门的不是开就是闭不同的是,窗是半开半闭的,非常诱人,以至于偷情者都是从不走门,而是爬窗,那股劲,感人。

三月八日的窗,女孩的窗,女生的窗,女人的窗。
三月八日的窗,男孩的窗,男生的窗,男人的窗。

2006年3月7日星期二

凤凰亲,湘西情!(七)-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






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

网上评论说沈从文的文字极具诗意效果,语言格调古朴,句式简峭、主干凸出,单纯而又厚实,朴纳而又传神,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凸现出乡村人性特有的风韵与神彩。整个作品充满了对人生的隐忧和对生生命的哲学思考,如他那实在而又顽强的生命,给人教益和启示。

遗憾的是之前没有读过从文的书,此次凤凰行,也未能如愿进到从文故居,从文(1902-1988)原名沈岳焕,我们却来到了其墓地,我想这简简单单,但强有力的碑文,足以让我们领略从文的文风与人风。“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14岁从军的从文,浪迹湘川黔边境,24岁开始从文,军人的气质让他有一种坚定的信仰,不屈不挠,军人的气质让他更深地爱着这片古老的土地,爱着凤凰。“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从文也是秉承“以己推人”的观点,带着汉、苗、土家三族的血统,无私地倾注着他对“理解”、“思索”、“纯真”、“朴实”等词的看法。可以花些时间来看看从文的文字。

一段艰辛与一种苦楚,我们自知,你看到的,只有爱,因为,我们内心也是爱着的,深爱着的。

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

《大地》 词/曲/唱:Beyond
忘掉远方是否可有出路 / 忘掉夜里月黑风高 / 踏雪过山双脚虽渐老
但靠两手一切达到 / 见面再喝到了熏醉 / 风雨中细说到心里 / 是与非过眼似烟吹
笑泪渗进了老井里 / 上路对唱过客乡里 / 春与秋撒满了希冀 / 夏与冬看透了生死
世代辈辈永远紧记 / 忘掉世间万千广阔土地 / 忘掉命里是否悲与喜
雾里看花一生走万里 / 但已了解不变道理 / 见面再喝到了熏醉
风雨中细说到心里 / 是与非过眼似烟吹 / 笑泪渗进了老井里 / 上路对唱过客乡里
春与秋撒满了希冀 / 夏与冬看透了生死 / 世代辈辈永远紧记
一天加一天 / 每分耕种汗与血 / 粒粒皆辛酸 / 永不改变 / 人定胜天
见面再喝到了熏醉 / 风雨中细说到心里 / 是与非过眼似烟吹 / 笑泪渗进了老井里
上路对唱过客乡里 / 春与秋撒满了希冀 / 夏与冬看透了生死 / 世代辈辈永远紧记

2006年3月6日星期一

凤凰亲,湘西情!(六)-一次有趣的题词








一次有趣的题词

到了凤凰,自然要去到虹桥的,虹桥、廊桥与风雨桥其实都是一回事,到这里,我想起了一部电影叫《廊桥遗梦》,当然,现实中的虹桥,岂是遗梦这么简单。

花了5元钱,然后,我们就进楼了。进楼可以看的主要是书面,四面墙都是满满的,心理很踏实,只花到5块钱,别以前5块钱就这点东西,这里还有一种非常有名的鼓,很好玩好很热闹的那种,名字叫“苗鼓”,鼓分四面,加上四个侧面,可以八个人同时擂鼓,那种热闹气氛真是可想而知,我们也有幸听了这么一段表演,听说2001年4月,朱镕基考察凤凰的时候,就是听的这一段,表演人员非常地有激情,我在想啊,每个年龄阶段其实都是可以意气奋发、积极向上的。

同时,我还有幸看到了朱总理的难得的题词:“朱镕基 辛已春 凤凰城”朱镕基三个大大的字,比凤凰城写得还大,我揣测,当时的朱总理都不知题啥好,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一地方,也是要题一下的,于是写下了“朱镕基”三个字,完了之后,觉得不对,这哪叫题字,这完全一签名的事儿呀,于是,旁边的观众开始磨蹭、嘀咕:应该再写点啥才对。怕是这句小话被朱总理听到了,于是,朱总理又欣然提笔写下面的三个中字“凤凰城”,完了,如释重负,欢心的再留下了“辛已春”三个小字。这样的题词难道不是很有味道的嘛?!

好玩!

2006年3月5日星期日

凤凰亲,湘西情!(五)-在湘西怀念着顾城




在湘西怀念着顾城

看着上面的照片,我想起了一人,这人与谭盾无关,与湘西无关,与音乐无关,他是北京人,他是诗人,一名朦胧派的“童心”诗人,他的名字叫顾城(1956-1993)。

“我已在生命中行走千次,那时,山上有蕨草、铁犁,书还没有诞生,字还在土里细微地趴着,死亡还没有诞生,中世纪的尖塔远没生长起来”。“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一生留在这一千多首诗,然后“杀妻自缢”。他面对的是死亡,是再生!

“睡吧,闭上双眼,世界就与我无关”(《生命幻想曲》)。“死者是困倦的,将睡在生者床下”(《逝者》)。“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逝者》)。“英儿可以杀我,我爱的人都可以杀我”(《英儿》)。最后转变为:“杀人是一朵荷花,杀了,就拿在手上,手是不能换的”。(《城·新街口》)

顾城曾说:我需要死,因为这事对于我,是真切的。这时的顾城已经对死有一种有种非常强烈的渴望了,对生还来不及的我们不能不为之警醒。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地想一下死,好好地了解一下死,死不可怕,却让我们不敢向前迈进。

与这位湘西女孩的合影,我想起了顾城,当然,我会想到死亡!也会想到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