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5日星期六

以笑的背景哭








齐秦《外面的世界》
在很久很久以前 / 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 在很久很久以前 / 离开我去远空翱翔 /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 我会在这里衷心的祝福你 /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 / 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 /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 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以笑的背景哭 只想哭
以乐的背景悲 乐生悲

“我爱你,我总怕见不到你,看着你,我要把全部都给你,纷纷乱乱的记忆,无拘无束的哭泣……”新裤子的垃圾音乐陪伴我深深浅浅的走上了回杭城的路。

这是段很长的路。

三号晚上6点,我还与她一起谈论小吃,晚上8点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行程,晚上11点,是我们告别5月3日的时辰,旅馆的床上无论如何睡不觉,电视那端稀稀拉拉的嘈杂声,我点上一支555,啜饮着今天的幸运与甜蜜,原来,我只要见了她就好,见了就好。

而我要回报她的,除了感激只剩感激,汪国真给了我另一种诠释:亲爱的,我拿什么还你!满含着对她的眷恋,想念,睡去,睡去……

4日早上7点20,我收到她的集会时间与地点,之所以不称之为约会,是因为是一群人的约会,改称集会,恰当。在她家门口吃过早点,便开始了一天的真正行程。

第一站是流徽榭,又可称为水榭,位于钟山中山陵脚下,往里走便是一游乐园,我们见到了她的另一位好朋友KJ,在她朋友的努力下,我们差不多免费玩遍了里头的所有项目,飞桥、索桥、同心桥、情侣桥……、碰碰车、大浪淘沙船、缆车、飞椅、滑道……还有那野营拓展训练项目也一个不落的尝试过了,要说遗憾的是,我不能自己建造一个更大、更完美游乐场,可以让她尽情地倘佯,乐不思归。

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小男孩,他很少说话,给他买的棒冰,他只吃一半,他打羽毛球很用力,他玩小蚂蚁很专心,他对我有种异样的吸引力与启迪,一个和小蚂蚁都能玩得如此痛快的人,我们足见他心地的善良,我明显感受到那善的指引与驱动。

中午上KJ家午饭,见到了她家的小木屋,简朴但不寒伧,还有她家的狗狗小Q,在我喝汤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幅不让我有一滴汤漏地上的架势,还真差点让我喷汤于它一身,我喜欢那紫菜蛋汤。

两大碗紫菜汤后,休整待发,下一站,夫子庙,没有常识的我不知道只有孔子、孟子才可称为夫子,单说夫子则是孔子的代名词。显然,这是一个儒文化的熏陶地与集散地。秦淮河在这里蕴藏着无限的优柔。

说江,长江当属第一,说湖,西湖当属第一,说河,秦淮河当然首屈一指,河对面“秦淮人家”四字把我征服、俘获了。河里大大小小船只无数,河上高高低低石桥横躺,河岸多多少少、密密麻麻游人行走。美的见证都写在了这里古朴的黑瓦白墙、雕栏画栋上,河里檐角的魅影,桥栏娇人的伫立,整个儿心驰神往开去……

秦淮河美真真要算是晚上才美,灯船映照下的秦淮河尤其楚楚动人,我们沿河走了一段路程,选了一块草地坐下,而我觉得应该躺下,才能更大面积地与秦淮相触,月光、云影、灯雾、水漫、桨声、琴声、觥筹声、情侣碎语声,我真想在这多躺会,再多躺会。

这里要特地感谢一位小女孩,一位卖花的小女孩,正当我迷恋于这片风景时,花香伴着小女孩的甜美声把我从梦里拉回,大哥哥,你的花,我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一尺远的CL,我觉得太像了,她和花,她是花,还是花是她呢?我跪着把花献于她心前,那一朵不知是意味着一心一意,还是一生一世,还是只是老天爷借我之手把爱捧着她,而我幸运地做了老天爷的宠儿,走在秦淮河岸,我轻松快意,欢欣跳跃,像个笨小孩……

……

也许,秦淮河从来就是一条伤感的河,就在晚上10点准备离开南京回杭城的这时辰,是我最最伤感的时辰,离她一站车的距离,我只想哭,对着马路哭,对着公交路牌哭,对着来往的夜行人哭,对着路边的小蚂蚁哭,我是那么的幸运,又是那么的不幸。

我在幸运中笑,不幸中哭。
我在幸运中乐,不幸中悲。

I`m go home!

附:5日早上8点仰面躺在自家的床上发现:手里的车票赫然写着5月5日23:50南京西----杭州东,现在时刻是5月5日08:20,一路上,检票员没发现,列车员没发现,查票员没发现,我自己也没发现。

2007年5月3日星期四

以五一的名义



以五一的名义 赴南京
以南京的名义 会女生


要说,拿五一这样黄金的时间来写博客,真是不应该。而现在我想像着的写博客却是我此刻最希望做的一件事情。

三号的火车,如约在凌晨四点缓缓离开杭城,北上南京,空荡荡的火车厢,把我带入了一片黑幕,也把我带入了兴奋的起点,内心不能不说是有渴求的。

上午十点一刻,火车驶进南京站,就不再往前开,我随着一堆人,零零散散地走出月台,走进玄武湖,走进南京,下车第一件事便是买地图,往最详尽的地图买,上面密密麻麻绿点(景点),红线(公路线),黑杠杠(火车、地铁线),对我有吸引的便只剩下不多的绿点点。

第一站我环玄武湖跑了半圈,觉得不必要坐船,杭州都不轻易坐船,南京岂可破例,罢了罢了,还是西湖好,心想,烂玄武。

第二站,我跑到了明故宫,南京博物馆,这种带“老”和“沧桑”的感觉总可以吸引我的部分目光,因为,我想体会那老的苍凉,古的深邃。

第三站,我来到了总统府,瞎逛逛先熟悉了总统府后街,那是一种旧式新街,无比伦比的灰调调,让我觉得亲近,但似乎也没啥人气,所以略些单薄与荒凉,那不更好与灰调调相吻合?我暗自庆幸。我通过迂回包抄的方式,从后绕到了总统府正门,门不算大,与周围南京图书馆等现代高楼比起来,似乎要逊一筹,奇怪的是这丝毫不影响总统府的重要性与独特性,我终于忍不住在正门前留下了身影,那是我在南京的第一张照。

这时,CL的信息过来了:在哪逛。带句号的疑问句,让我想见到她的念头更浓更甚,我回了信息,大意是马上会逛到她身边。她同意了。我朝解放路走去……

在短信的指引下,我歪歪斜斜的找到了一个叫“KS”的网吧,我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去,我从“遥远”的马路对面迎了过来。我终于见到了九个月不见的CL,她比以前美,比以前动人。

就这样我们见面了,与原计划有些不一样,时间地点情景完全不一样,她应该在火车站口,而我远远的捧着那本慎重选择过的书和精心挑选过的花走过来,到近处,我包滑到地上,两人急步靠近,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双方只剩感动,没有言语。而此刻,我已在网吧与她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没有一句动听和感人,我想得太过美好。

寒喧之后,我摆出地图,想再跟南京熟悉熟悉,一座桥赫然出现在了我面前,南京长江大桥,我在教科书上听过她的传奇,很壮观,主席有诗为证:一桥飞驾南北,天堑变通途。我花了很长时间来到这里,又花了很长时间徒步走完整段公路桥,边走边看,边看边走,我竟然想到了《三国演义》里的开篇词: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还情不自禁地唱将了起来,我觉得好玩极了,桥下张张货船,行得很慢,与浪花形成鲜明的对照。

今天突出的一景,当算是长江给我的浩浩荡荡,汹涌澎湃的感觉,而之前我又何曾不是这番感觉呢?横无际涯的长江水不过强化了我的早以种下的这种感觉而已矣。

下午五点半,我再次回到了KS,再次见到了CL,我激动,但我在掩饰,我想我心应该有所归一,而心的安放之所,会是一个叫CL的女孩子身上么,她会接受么?我拿什么让她学会接受?

这事先放放吧,明天,我估计要和CL一块跟“死人”去对对话了,明孝陵也好。中山陵也罢,离不开一个“逝”字,也许逝去的才是美的,永恒的,就像流水,那么,我们CLRF这四个字母呢?会逝去,还是会永恒?

你能够回答嘛?你会考虑嘛?CL

2007年4月29日星期日

我爱矢量

我爱矢量


从不掩饰对于矢量的热爱,也从不否认对点阵图的不热衷。昨天还玩笑着跟同事说起设计,我问他,你知道做设计最怕的两件事是什么,你知道吗?他是学中文的,晃晃头,表示自己是外行,不大懂。于是,我自各儿给出了答案:尺寸与主题。设计最怕的是没有尺寸,没有主题,这两样没得,设计真成了空中楼阁了。他笑了,我却无奈得不行,因为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么个问题,那是鱼和熊掌两者兼得。名为设计,实则没有尺寸,也没有主题,难煞我也。

幸好,我还有些想法,没主题嘛,我弄些有文化的东西,这怎不会差,任何设计都是要有个高度的,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没有实例有文化的先例,所以,我会挖空心思,各种可能性都涉及到,种种方案都在我脑海里呼之欲出,这样有个好处,就是设计的东西总有说法,当然也很不足,想法太多,会让人一时半会看不大明白,原来作品是大有意义和嚼头。

至于尺寸不定,那就只有使用设计人员的杀手锏了,矢量设计。这是最为保险与安全的做法,为了对付种种可能与不可能,设计稿只能是矢量的,因此,不管尺寸怎么改变,我都能够重生演绎。所以,爱矢量,是有道理的。

做设计的不是做老总的,做老总的不是做拍板的,做拍板的甚至还不是掏钱的,每一层身份都很“难”,而做设计的似乎也尤其不易。体会一下做设计的,其实挺有意思的,而身为一名设计师,那么,体会一下做老总的,体会一下做拍板的,体会一下掏钱的,不也是挺有意思的么?

我必须说出“我爱矢量”这四字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