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11日星期四

解密刘长乐与凤凰卫视之二【转载】


刘长乐与凤凰卫视的故事之二【转载】
刘长乐习用的政治技巧

《多维月刊》第七期在香港出版(多维社)
“中国政治发展的道路是走向更民主,更开放”,他在坦率的时候说。“中国领导人知道这一点。他们可能不想思考这些问题,但那是摆在他们面前的客观问题。”

“我常与相当高层的领导讨论这些问题。西方议会的方式现今不可能。我认为像台湾竞选,或韩国、日本那样的体制,都不可能。”

“中国太大了,八九亿人口是文盲”,他说,将中国官方的数据放大了10倍。“马上推行一种激荡的民主改革理念是行不通的,我深信这一点。中国必须走向民主,这我也深信不疑,但在时间和方式上,我感觉我们不会完全照搬西方的速度和西方的方式。”

问到是否支持一党制,刘犹豫了,说书面回答。一周后他给了答复,显示了他的习用的政治技巧--有人说是滑头。

“关于‘一党制’,取决于你如何看,”他在一封电子邮件里写道。“通常,‘一党制’会导致独裁和封闭。中国现在仍是‘一党制’,但独裁吗?封闭吗?我想谁也不可能再在中国搞独裁和封闭,因为大环境不允许。”

“我认为凤凰电视网在中国民主体制建设中可以起到促进的作用,”他补充说,“但必须有序、渐进地进行。”

早年刘就知道与***共事的好处和风险。作为拥有汽车和游泳池的党的高级干部的儿子,他有个舒适的童年。

但在毛泽东的典型的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的文化革命期间,他父母成了政治罪人被送去劳改营。15岁时,他目睹自己的父亲戴着高帽在西部城市兰州游街。19岁 时,他通过参军得以逃避了困境。“刘说,此后十年他在工兵部队,修路架桥,还参加了1976年唐山大地震抢险。他入了党,业余时间给军报写新闻。“全是关 于学习毛着的文章,或关于部队学习马克思、恩格斯着作的报道,”他回忆道。“但人们认为我是天才。”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刘调到北京担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军事记者。八十年代,他同事回忆说他与那些担心失败而不敢现场直播的人辩论,要求去现场报道中国的第一枚火箭发射。还有人记得他坚持登上潜艇报道潜艇试验。

如果说刘赞成开放,他也从来不会危及自己的职业。他制作宣传品,被提拔为管理者,成为一个以善于结交高官着称的记者。

2007年1月10日星期三

解密刘长乐与凤凰卫视之一【转载】



刘长乐与凤凰卫视的故事之一【转载】
刘长乐是中国新权贵的象征

刘长乐的步步高升和个中的交易,让我们看出中共的弹性和关系的价值。但刘为媒体寻求更多的自由说明中国的权贵正在向中共提出新的要求,并最终将导致中共发生变化。

刘长乐,中国的媒体大亨,刚走下巴黎的一架飞机,手机响了,他的一位记者向他报告:反对武力镇压的前中共总书记***走完了被软禁在家中的最后路程。

这是个政治上很敏感的报道。赵的名字在中国电视上销声匿迹已十多个年头。记者希望在刘的凤凰卫视上播出赵的死讯。她已经溜进了赵最后待过的医院,在遗体已搬走的病室里拍了些镜头。

凤凰卫视是唯一获准用中文在中国播放新闻的境外电视网,是刘与***领导人的热络关系赋予他的特权。但对元月份的这个电话,他没有征询中国官方的意见,就当即给记者闾丘露微回话,同意播出赵的死讯, 当中国政府封锁自己的电视和电台,绝口不提赵的死讯的时候,凤凰电视播出了闾丘的报道,然后评论员开始讨论赵身后的影响及他的死亡是否会引发新的政治改革诉求。

中国各省政府几乎是立即切断了凤凰台的信号。刘大为紧张,飞回北京,弥补与政府的关系,不准记者继续赵的报道。

华盛顿邮报记者潘文(Philip P.Pan)发表长篇文章,带读者走进中国最大私营电视网络凤凰卫视老板刘长乐的视野

多维在网络上得到关于刘长乐的描述:在香港传媒大亨榜上,出现过不少传奇人物,有中共官方背景的刘长乐是独特的一位。有传媒报导他“背景复杂”,曾是北京中 央广播电台军事部副主任,后下海经商,在杨尚昆系支持下向海外发展,取得美洲伯利兹护照,90年来香港,96年和传媒大王默多克合资创办凤凰卫星电视台, 九七之后,集资收购亚洲电视,2002年成为亚视大老板。这是在香港回归背景下演出的连续剧。

“我们是在踩钢丝”,53岁的刘长乐对华盛顿邮报说。“如果我们什么都听命政府,百姓会蔑视我们;如果我们完全遵从民意,政府会把我们驱逐出去……这是两难的。”

为***所约束,但又忠于党,刘是中国新权贵的象征。这些官员、商人和受过教育的城市专业人员从党的放手经济改革但限制政治自由的政策中得利最多,他们也许能决定这个国家的集权主义政治体制的未来。

*****15 年后,这个体制遭受诸多挑战:社会动乱蔓延,腐败猖獗,思想体系崩溃。但党对权力的把持似乎还是很牢固,部分原因就是它得到了刘这样的阶层的支持。刘掌握着一个5亿美元资产的商业帝国,今年早些时候还在中共的政协会议得到一个职位。刘的步步高升和个中的交易,让我们看出中共的弹性和关系的价值。但刘为媒体寻求更多的自由说明中国的权贵正在向中共提出新的要求,并最终将导致中共发生变化。

刘长乐是个矛盾的角色--既是党天下的既得利益者,又是虚化党天下的新闻业投资人。这就突显了一个有关中国未来的重大问题:这个国家的新权贵们将是民主改革的障碍还是推动者?

刘身高6.1英尺,重220磅,是个大块头,一个善交际的人物,是那种能以其性格的力量支配同事的人。作为一个着名的佛教徒和美食家,他在中国的新大亨中既不张扬也不隐晦。

在他俯视香港维多利亚海湾的办公室里,他对华盛顿邮报记者说,自己是个开放的知识分子,赞成渐进式的中国民主改革。但他措辞谨慎,发现自己讲多了就马上打住,然后笑着说影响了自己的生意。

2007年1月9日星期二

无数双眼睛看着我



无数双眼睛看着我

我习惯于自己骗自己,还自我解释成是自我鼓励。

许多情感由外界带来,同时又在内心中化开来。前些天好朋友H到杭州,百忙中过来看我,说我没变化,与学校一个样,而我看他,形象依然是那样高大,成熟稳重得远远超过他的年龄,不过,他的一些不经意的话,让我再一次对照着自己,我又一次沉浸于自我的意识流中。

我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瞅着我,驱使着我,常常在午夜做梦,梦中的形象大部分都带着呵护,而我只是弱不禁风,总是被呵护的对象,我有时讨厌这种氛围,我甚至向往一种完全陌生的环境,一个人也不认识,一个人也不需要认识,在自我的世界里让自己高大起来,这并不是海蜃楼,虚空幻想,因为我千百次真切的看到我在一个陌生境地的风生水起。

我逃不开那双双眼睛,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桌边的女服务员老盯着我,异样的,不甚明了的目光令人生畏,我对这种感觉充满了好奇,但我分明是讨厌这种眼光的,我不需要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而我亦无需仰视或俯视旁人,我们都认真的做自己,认真的做好自己。可事实是,我们很难做好自己,还在努力的做着父亲眼里的孩子,老师眼里的学生,老板眼里的员工,情人眼里的丈夫,朋友眼里的朋友,而我自己是谁都还弄不清楚,这就是无数眼睛带给我的震憾和力量,种种目光更坚定我要做自己,不役于物,亦不役于人。

要在萧山呆五天,那无数双眼睛也望向了萧山。

我逃不开,却一个劲地对自己说:不役于物,亦不役于人。呵呵,好玩,好笑。

《我是一个服务员》 演唱:新裤子乐队
无论我在做什么 / 无论我在说什么 / 无论我在看什么 / 一切都好象是我的错 / 我并没有说 / 我并没有做 / 我并没有说 / 我并没有做 / 无数双眼睛看着我 / 无数双眼睛看着我 / 无数双眼睛看着我 / 无数双眼睛看着我终于可以和你面对面 / 嘴里说的不再是谎言就像一切又回到从前 / 让那理想漫漫去实现

2007年1月8日星期一

缺少一个创意

缺少一个创意

女人有两种,一种叫感性,一种叫理性,不管是哪种,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脆弱”。很难想像女人的坚强与绝情的可怕。

女人需要征服,也需要呵护,对她太好,她会像团软泥(我从小女孩子的撒娇中发现的),站不起来,对她不好,她会像发狂的野兽,让你死无藏身之地,所以在征服过程中伴随着呵护,呵护中带着新的征服。

朋友L问起Z的事情,我显然自信的与他谈吐,也实话实说了我的处境,他感觉到些许欣喜,然后重点来了,他说:你还缺少一个创意。我微笑着回话:是呀,要是那女孩都不能让你充满战斗力和创造力,即使成为你的女人,那又于你何益呢?!

L与我相视一笑。

与L的这番话久久响在耳边,要是那女孩都不能让我充满战斗力和创造力,即使成为我的女人,那又于我何益呢?而我要是不能让她充满新鲜感和忠诚感,我成为她的男人,那又于她何益呢?对,缺少一个创意,并且缺少的不仅仅是一个创意。

我稍作沉思,略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