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19日星期四

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


体验过嘛?人格分裂,听起来就已经很恐怖了,但这分裂症实实在在的在我们身边存在,发生,发展……

失忆与幻觉是人格分裂基本表征,现实与虚幻不分,做过却没有一丁点印象,这些现象听起来诡秘,像梦游一样的真切而全然不知,这种状态用于行善,会不计回报,用于行恶,不知会有多少人、物遭殃,一个人可以不行善,但千万不可作恶,尤其是作恶还不自知。

双层人格已让人觉得有种带着面具,玩假的感觉,多层人格则会让人处于一种极度紊乱,毫无理智的状态,这时候可能杀人如麻,可能盗贼无数,这种近似疯狂与癫娈带来无尽的危害。

近日的弗吉尼亚工学院的枪击事件,正是这一人格分裂的典型破坏力,有些人甚至“怀念”黑手党,黑手党铁的定律是:可以杀人如麻,但不滥杀无辜,绝对不杀女人和小孩。面临着手无寸铁,面临着学生老人,开枪,狂开枪,这是一种歇斯底里的行为,这是一种篾视人和人性的行为,人格分裂让人的行为走到最极端,带来的只有破坏、血腥、暴力、伤痛……

但愿这一切不要出现在眼前,不要出现在耳边,更不要缭绕在脑海,愿伤口很快愈合,伤痛很快过去。

2007年4月18日星期三

抑郁着



抑郁着

接触抑郁这个词,从崔永元开始,后来陆续就有陈丹青,窦文涛,都以抑郁自居,陈丹青抑郁着离开了清华园,崔永元高呼抑郁着活着,窦文涛也多次在节目中表达出自己是不是已抑郁的可能,一时间,“你抑郁了嘛……”成了头条,成了巷议,成了谈资。

我自己也隐隐觉得说自己也病了,且正好是抑郁这类的病名,看看关于抑郁的种种状况,我真是太像抑郁症患者了,不是太像,简直就是,但可喜的是,我并不十分忧郁,只是少些言语,我把这种状态看作过渡,看作体验,是我抗力强还是原本就麻木了,病得太重了呢?

昨晚锵锵三人行,最后窦文涛的那高兴样,见了让人欣喜,三人锵锵到最后,文涛老兄振臂一呼:我病好了。那小样让人见着真是会心一乐。抑郁本不可怕,可怕的是可怕本身,享受抑郁让人轻松愉悦。

柏杨有名的“酱缸学”,形象的描绘了这个社会的种种弊端,且类似于一个不治之症,病的不是我们,而是社会,我们不是社会的一部分么?难道是无意识,研究这玩意真是费脑筋,还是难得糊涂,装傻的好。

2007年4月17日星期二

规律



规律

事情太多太杂太乱,人们便在不断地实践中慢慢总结得出经验,或称为规律。规律让事物以及人物的行动变得有序,一切有章可循,事物按照计划或轨道往前。慕名的想到规律一词,慕名的为规律感到荣耀,通过对规律的探寻与把握,心因此更畅,事且更顺。

规律难免为“机械”所迷惑,一成不变是规律的副面阴影,很难以想像尼采,那么样子的生活习惯,一切都应验了什么叫“准时”,什么叫“刻薄”,几点做什么,几点做什么,规划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误差,这多少让人觉得无趣,可就是这无趣,产生出了巨大的吸引力。

当我尝试着过过这样的生活,无趣一词便变得丰富起来,又岂能拿尼采当无趣呢,无趣有一种理性美,人既受制于理,而又在理的柜架下能完全自由,这种感觉可以用“滞”来形容,形容得不够准,但多少就是那个味。书法书写过程中有一种体验乐趣,叫“涩”,纸与笔的接触处因为摩擦形成一种阻力,适当的阻力可以让手能感觉到进退、缓急与提按,有一种质感可以拿捏,规律实践起来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从总结规律到运用规律,到完善规律。

规律,是一种无形的束缚,它束缚住一群人,一些人亦心甘情愿为其所缚。

2007年4月16日星期一

记忆中的一首歌

记忆中的一首歌
既熟悉又陌生,既亲近又遥远……


儿时陆陆续续的看过一些电视和电视片断,其中有一部剧的主题歌歌词如下,但我却怎么找也找不到这歌的歌名,以及这剧的名字,好像只是冥冥中的一些絮语,不召示些什么,只喃喃地在唱着,念着:手心上是天,手背下是地,握起拳头就是我自己。人在沧桑里,谁能不演绎……

手心上是天 / 手背下是地 / 握起拳头就是我自己 / 人在沧桑里 / 谁能不演义 / 真戏里有我一定也有你 / 走过了山山水水 / 脚下是高高低低 / 经历了风风雨雨 / 还是要寻寻觅觅 / 淡漠了恩恩怨怨 / 满眼是红红绿绿 / 忘却了悲悲戚戚 / 留下来亲亲密密 / 淘尽了千千万万 / 才知道心中唯一 / 澄清了迷迷离离 / 才知道唯一是你

所以,有时候真是觉得记忆这东西捉弄人,忽明忽暗,既现又隐的让人猜不准,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