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15日星期三

意味着开始




意味着开始

昨晚一夜未眠,只为今天的《消费三十六计》启动仪式。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所左右,我所能做到的也未必真能做得那么如意!在我的内心,我只想把我的事情做好,做得更好,但事情的结局并不一定就如想像中的完美,这是一种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很真实的出现在我今天参与的这次活动中!

从结局来看,顺利的开机已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从过程来看,我会知道我哪些做得不够,哪些还算可以,呵呵!还是有可取的地方,一个人最担心的是什么,知道嘛?叫没用,当一个人没有用的时候,我想也是最为郁闷的时候了。当然但愿这样的日子尽量少,再少。

现实中的诚信让我开始感动在点慌,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相互信任,彼此理解的现实,我会选择说,信任大于欺骗,理解大于无理,宽容大于蛮横,因此,若飞的世界依然是空气清新,身心舒畅的世界,听着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水边的阿狄丽娜》,多么希望我们在消费的过程当中也会有这样的一种心境,信任、放心。

有时会觉得自己很空,但又很充实,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很苦,但又很快乐,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很累,但又很轻松,我一直都在狡辩,我一直都在重新的开始!

《水边的阿狄丽娜》 曲:理查德·克莱德曼

2006年3月14日星期二

我不是王蓉




“博客写到今天,写到现在,终于只能借美女来赚得人气了”。
---- 若花生自题


我不是王蓉

终于有人自告奉勇的拿出靓照,捐献于此,不过,怎么看,这人都是那样的熟,是老乡,是同事,是朋友,是……

一次必然的机会我来到杭州,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又来到了这里,说不准,下一个必然的机会我又离开这里,但,在这里让我学会了沉静,同学更正说那是“沉落”,在这里让我学会了坚持,同学更正说那叫“维持”,在这里我学会了务实,同学更正说那还是“务虚”。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不是还是我,可杭州依然是杭州,环境依然是环境。

去年上半年,我最大的收获是: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看了半年的《钱江晚报》,觉得挺好,同学更正说你还是生活在一个自己的那个圈子里。今年又开春了,我还是坚守在我的博客阵地,不是没的写,实在是有写不完的东西,或者是没能静下心来写。

真正玩博客的,我猜想是不大花时间的,倒是我们这样的,却花那么多、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上面,我在做什么?我在说什么?我在写什么?我的回答是:我在做我自己,我在说我自己,我在写我自己,但我终究还是没能弄明白:为什么是我自己?什么才是我自己?

这张图片告诉我的是:我不是王蓉,是HR。

就这么简单!

2006年3月12日星期日

植树不成种株草






植树不成种株草

植树节前后,学校期间,在这个时候是最累的,因为三月是学雷锋月,现在离开了学校,三月还是要过的,有时比学校要忙,有时却不见得。

我想起今天在杭州植棵树是不大容易,于是,临时想出一招,植不了树,我就种株草,树有树的高大,草有草有坚强,于是,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的那个地方,多了一株小草,没人会去关心,甚至包括若干年后的我。

说起种,我又反过来想起了葬,以前不大懂《红楼》里,黛玉为什么要葬花,现在想想,葬的岂止是花,而是一颗心,一个人,有一种美在,有一种吸引力在。我觉得,一个人的内心可以葬,可以种。葬是种,种其实也是葬,就如生是死,死也是生一般。

夜比较深了,葬完了我一晚的时间,种完了《消费生活三十六计》之“美人计”,明天照常早起,照常买报,照常上班。

《葬花吟》 唱:陈力
花榭花飞飞满天 / 红绡香断有谁怜 / 游丝软系飘春榭 / 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 / 愁绪满怀无处诉 / 手把花锄出绣帘 / 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 / 不管桃飘与李飞 / 桃李明年能再发 / 明岁闺中知是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 / 梁间燕子太无情 / 明年花发虽可啄 / 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 / 风刀霜剑严相逼 / 明媚鲜妍能几时 / 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 / 阶前愁杀葬花人 / 独把花锄偷洒泪 / 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 / 荷锄归去掩重门 / 青灯照壁人初睡 / 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 / 半为怜春半恼春 / 怜春忽至恼忽去 / 至又无语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奏 / 知是花魂与鸟魂 / 花魂鸟魂总难留 / 鸟自无语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 / 随花飞到天尽头 / 天尽头 / 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 / 一抔净土掩风流 / 质本洁来还洁去 / 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 / 未卜侬身何日丧 / 侬今葬花人笑痴 / 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 / 便是红颜老死时 / 一朝春尽红颜老 / 花落人亡两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