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8日星期二



不做也是一种做

在我看来,外星人是存在的,真实的遥远的存在着,他们目睹地球人所做的一切,包括善,也包括恶,包括有情,也包括绝情。

思考让一个人高高在上,思考让一个飘飘欲仙,思考让一个人独孤求败,思考让一个人知道高处不胜寒,如果思考不能化为快乐,我觉得太苦,而思考只停留在快乐上,我又觉得太浅,思考不光是智慧,而是力量。

天天在神游当中渡过,也会有迷失方向,甚至是回不了家、回不了头的感觉,可一旦回到现实,我又觉得庸俗与痛苦不堪,喜欢无拘束,喜欢任逍遥,喜欢顺畅游,我觉得地球太小,一个人会膨胀,这种膨胀类似于大爆炸,生命由此新生,一直想做点啥,却想得太多,虽合逻辑却又不切实际,我希望我的墓志铭上有“幻想者”三个字,是褒是贬也不足奇,做,让我觉得比不做不同,有过做的体验很容易理解不做的心态,而当不做,却对做的感受一无所知,老子的无作为,目前为止,我也不知是啥来头,但我拒绝承认其无作为是不作为。

有其实也是无,无是一切的开始,就如不做也是做,做是一切的开始!

2006年8月7日星期一



无痛与乐

我常常慕名的陷于无尽的痛苦,又常常慕名的陷入无名的欢乐。常常会有生活、工作没有任何价值的感觉,常常会陷入我是谁,我有没有意义的思考当中。

这些问题老是挥之不去却招之即来,喜欢《钱江晚报》的我今天再次看到有关张炘炀的专版,让我想起点啥,是关于教育,还是关于成长,还是关于意义,还是什么。心底里的感动是我的财富,我时有珍惜。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忙忙碌碌,你来我往,可我就是不知道,我们的目的,我们的意义,有时会觉得说,生活的意义就是生活本身,可有时却又不这样认为,因为我实在不能接受生活的目的就是过得更好,活得更开心!

我还会时时陷入无聊,我不期望堕落,我不期望消极,我不期望难看,我不期望等待,无法停止思考的我却又最终在思考中死亡、抑或爆发,张炘炀的故事让我很欣慰,因为我也会无聊想想教育的事情,当我看到理想的教育在现实当中有人实现,我很欣慰,我是被教育出来的一代,可我是个什么样子,我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样子,我自认为我是个什么样子,现实中间我又是个什么样子,都是因教育而生,我想我是存在问题的,同样,我的问题完全可以归结到教育,当然还有环境,我不完全认为,内因比外因更重要,那是因为,什么是内因、什么是外因,侧重不一样,更何况内外因会相互转化,环境对我而言,前所未有的重要。

我的思考有些瘸脚,也许这便是一个人的痛和快乐吧!

2006年7月31日星期一



人的在世算不算巧合

天底下无奇不有,最奇的其实也奇不过人了,我个人对人的兴趣远超过自然,尤其是我自身,我都是一直在探寻自身的路上成长,当然也有徘徊。

我曾经幻想人应该像植物绿叶一样,可以直接进行光合作用而不用吃这吃那,打开房门,接受到阳光,就算补充了能量,我觉得这在科幻作品里面都是这种作法,“外星人”只要接触到阳光,便可以获得巨大的力量,从而获得超级的能量。

我也曾幻想人应该无限长命,从此没有了历史,没有了过去和未来,也就没有了生与死的离别,甚至生与死的观念,人从此也没有温饱、小康、富裕,只有能量的大小,但是尊严会显得更加重要,虽不会有死,但也会存在生不如死的状况。

我对人的好奇,还在于人的直觉与预感,当想到的东西突然、不自觉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是那样的傻乎,我完全不能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勉强可以接受“巧合”这一说法,但巧合本身就足以令我惊奇,甚至到而今,我也不能完全明了我自己,我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忧天,但我很忧人,因为我对人很多很多不理解,不理解,不理解,我们这短短的一生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一个道字,一个德字,一个理字,一个情字,一个公字,一个爱字,我开始完全不能明了。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