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12日星期六

影系列一-影的概论



影的概论

影是我的一部分,影是我的另一重人格,我对我影的关注绝不亚于我对我自身的关注,这便是自恋、自大与自负于一身。

影的颜色是黑色的,影的形状是模糊的,影的思想是玄乎的,影的魅力是仅次于人的本身的。影有时对我而言,很恐怖,影有时对我而言,很和善,影有时对我而言,很严肃,影有时对我而言,很浪漫。我不敢否认,我是在一种阴影中长大,这种阴影让我悲观,也让我乐观,让我执著,也让我随性,在朦朦胧胧的感觉中领略其声、其色、其状、其境。

影让我想起一部史诗电影《亚历山大帝》,亚历山大帝的战马布塞弗勒斯也是被神化的一种影,布塞弗勒斯与亚历山大如形影相随,从一开始的投缘到最后的影散人亡,给人的强烈讯号便是亚历山大的双重甚至多重人格,这种种人格会在不同的时机幻化出不同的力量,影在作用在无时无刻地牵动着我们的人格,如果是真心,形影真还相吊,相成,一旦违心,形影开始两立,背离,当形影分离的时候,一个人的人格也开始分裂,这将是一种痛苦的体验,折磨人的经历。

产生影的原因有三种:影由日而生,影由镜而生,影由情而生。影由太阳而生很科学,影由情而生很现实,而影由镜而生则在半实半虚之间,妙趣横生。

2006年8月11日星期五

书法与拨河



拨河中得

常有拨河的经历,小学的时候便开始这项运动,不光个人乐,大伙都乐,因为这是一项集体的运动,每个人在中间都发挥其中各自的小力,最终凝成巨力,大学毕业那年,也拨过一次河,是与大一的新生和军训的教官共渡八月十五的晚上,那场面鲜活于心。

拨河有很多的小技巧,比如说压尾,胖胖的“力士”坐阵,可以解除后患,稳住阵脚,不慌不乱,阵里每一人脚都是连环相扣,力往一处用,劲往一处使就是讲的这个时刻,拨河的乐趣在于有两边,绳的两头各有一股力,两合力的大小与方向通过绳子发生传递与作用,最终打破一种初定的平衡。

参与到拨河当中,成为使力的一员,远不如坐的加油呐喊团里欢呼与嘶吼,因为这种感觉远超过了拨河本身这么简单,书法是我的最爱,拨河对于书法真是有很好的启发:书法讲求章法,章法有大小之分,小章法是指文字个体之间的和谐与搭配,大章法是指通篇作品的气势与神韵,好的作品总会突显出一种张力,这种张力又相互吸引,又各据一方,平衡到各自不能动弹半点,就像积木,每一积木都很重要,少哪根,动哪一根,其结果可想而知。

书法里的这种不离不弃,不割不舍,相互吸引又相互和谐不求胜谁的状态,也反映出人之间的一种状态,但现实是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何其杂多,何其残酷,何其无情,何其无尽。

书法与拨河,和谐中的动态平衡,平衡中的动态和谐。

2006年8月10日星期四

书法与拉面



游刃有余、纵横捭阖、荡气回肠

留恋城西,不光只因为西城的溜冰畅意,还有骆家庄那不起眼的拉面馆,拉面,经常吃,但真正吃得算舒服的不会很多,但骆家庄就有这么一家。

店在一十字路口的拐角,店面很破,店内也很朴素,醒目的是那拉过无数次面的面粉台,就像斑驳的树缝,苍老的年轮,厚实的手茧,坚毅的皱纹。

城西那段日子是苦,吃拉面也是因为便宜,花五块钱在这里可以吃得稍显舒服,可就在这样的日子,收获同样很丰,每次吃面,都有机会看店长亲自拉面,夹杂当当的面与面板撞击声,很过瘾,成“X”型的来回拉面状,又像拉弓,又像玩魔术,既轻松自如又弹性十足,这种游刃有余正如书法里的纵横捭阖,荡气回肠。

当我享受到这种拉面的快感时,我觉得书法暗藏在我们生活的每个角落,而生活的很多细节也潜藏着这种书法的韧性与力度。

有机会还要回到城西再看一次那师傅拉一次面,再拉一次面,更拉一次面,那种拉面的快意与书法创作时的快意有着一种紧密的联系,割舍不离,同设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