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3日星期五

媚俗的批判







媚俗的批判

刚上厕所,突然有了“人都难免媚俗,更有甚者以媚俗而不觉或以媚俗为荣者。”这一怪异的念头,这是一个问题,也可算作是一个假设,按照胡适的观点,有假设便要有求证,不管是大胆的假设还是小胆的假设,于是,便有了下面尝试性的解析与求证:

媚俗便是一种随波逐流,没有自己的主见,有也只是肤浅的陋见,媚俗是一种无意识流。喜欢多数,缺乏怀疑精神是媚俗,沉迷于杂乱琐碎,自耗是媚俗,虚伪,无趣是媚俗,狂妄,自大是媚俗,堕落是媚俗,不悟是媚俗,崇拜是媚俗,倒退是媚俗,夸夸其淡是媚俗,顽固不化是媚俗。
媚俗整个一大陷阱,也属人的大弊端与大劣根,与生俱来。人是有弱点的,但人往往身在其中而不能觉察出深受其害,这便是怪异的念头的原始意义。有效避免媚俗的方法是批判与自省,当然过程不易,并且这一过程需以自觉为前提,甚至一生为代价,“聪明”的人便会有一种权衡,并且很“自然”的会选择当媚俗为伴,与媚俗为生,以媚俗为荣的“自我愉悦”,这是多么痛惜的事情呀!

人承认各自都或多或少有些媚俗,不是坏事,媚俗而不觉则不及也,以其为荣则过之犹不及也。

2006年11月2日星期四

一个弱不禁风的强者






一个弱不禁风的强者

题记:时代呼唤强者,没错,但强者是人不是神,是人总会有弱不禁风的时候,也会有掩饰不住的地方,真正的强者往往色厉内荏,真正的强者往往逆境重生。

一滴泪便可使其沉醉
三杯酒才能将其灌倒
生时弱不禁风
痛时坚不可催

2006年11月1日星期三

凌晨5:37分的幻觉没有思路





凌晨5:37分的幻觉没有思路

背上有些凉,想到扯扯被子,发现地板在被子的温暖下睡得正浓,微明的天光照著好似睡了一个世纪的我,清醒而又迷糊,转身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的LQ,他若无其事地、幸福地蜷缩著,偶尔会有一两个侧身,但那都是随机随意的,我动了动身子,将头靠在床角,借著漏明的纱窗,陷入了宁静、聆听与思念……

鸟儿是此时最好的朋友,她们总起得很早,以至于当我想比她起得还早时却不可得,这恼人又惹人爱的鸟儿,楼下有女人路过,手里举著一个收音机,“各位听众,欢迎﹋收﹋听﹋今天的早﹋间新闻…”,断断续续地广播声夹杂着时轻时重的脚步声时远时近,远处,苏堤上有一群老人打太极,另一群老人在晨跑,时而停下来大吼一声,然后得意的开始继续晨练,更远处,老弟已经整装完毕,驾着大货车,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那是很繁重的工作,去年回家的十天里,我从老弟粗大厚实有茧的手中看出来的,他说他想换个工作,他说他也想来杭州,我同意他换工作,却不同意他来杭州,目前的他还在老地方,老工作,但他的思绪已起了微澜,已至床上的我现在还能感觉得到,妈此刻正生火准备做饭,她麻利熟练轻巧美丽的动作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床上的老爸鼾声四起,也会有抿抿嘴唇、蹭蹭脚趾之类的小动作,习惯了晚睡晚起的爸,知道妈便是他的闹铃,妈也习惯了为爸充当闹钟,那长长的稍嫌“刺耳”的铃声,“吃饭﹋﹋了”,总可以把老爸的美梦弄个烟消云散。妈还是那么勤劳,爸还是那么胖。

天亮了许多,连绵的树影清晰地映在了纱窗上,身边的LQ带着小床的摇晃又侧了个身子,我得感谢,感谢那一丝微冷为我带来的想念,也感谢那些此刻正为店铺忙碌和做梦着的熟识的不熟识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