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色无好坏,只关真假。
对于色,我是有偏好的,以至于老大时常会提醒我用色的不准,当然,用色没有定律,说一定要用这色那色的,估计就是业余水准了。
黑色与白色是我最喜爱的两种色,我也常会陶醉于其间,用黑白来表现一种五彩的世界是一种乐趣,用很恶劣的色表现美好的事物让我觉得独特,这与我潜藏的破坏意识和悲剧情怀是一脉相承的。
用色无疑是强调说是一种感觉,至于这种感觉的对和错有待观众,甚至是一些无聊的评委、三流的媒体来决断,但在用色者心中那自然是另一种价值标准,且他/她是绝不会承认他/她是错的,这便是用色者的诡辩,他/她会充分利用“因果律”的优势来将色与意之间架设桥梁。
色,种类的繁多,差别的细微,加上人肉眼的有限性,色的世界成了一片海,你绝不会了解那种蓝的秘密,因此,对于色的迷恋成了理所当然,尽管如此,基于色有种态度会是真理:纯,色之纯一如婴之生,并蓄与包容。
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色之于盲人,无色的世界里焕发出惊人的靓丽感觉,以至于我常会以盲人的心态来感受色的美丽与诱惑,不可否认,这是一种愉快地体验。
还有另外一奇怪的现象就是佛家对于色的理解,最独到的就是《多心经》里头:色既是空,空即是色的著名论断,我也会在宁静的夜晚与微明的星空下体会这种心境,安然而祥和,这应该会是纯色彩,真色境。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